標籤 : 耽美

沙漠儷人22—停火

「林杯差那麼一點點就被你害死了。」 我才睜開眼睛,阿明仔迫不亟待,劈頭就罵道。不過他罵得有理,倘若我早知道自己想耍帥、裝酷的下場,是淪落到渾身酸痛地躺在病床上面,我一定會站在阿明仔那一邊作伙痛罵我。 「……誰……救了我們的?」口乾舌燥、虛弱地問。 我還記得,我們倆試著步行離開桑由希的「綠洲宮殿」,走沒多遠就碰上了一股奇...

沙漠儷人21—虎怕唬

「你麻卡斬節一點。」 我和阿明仔單獨坐在可以容納二十人的巨大圓型沙發座——扣除這個向下凹型的沙發區,其餘地方不是鋪著長毯,可直接坐在地面,就是坐在類似床塌的柔軟墊子上頭,沒有一般客廳常見的桌椅家具。 我沒有蠢到以為屋主是窮到連買家具的錢都沒有。別的不提,只講這個大到驚人的豪華客廳的面積——容納下我所住的三十五坪公寓還綽...

沙漠儷人20—驗明正身

長得怎樣,才是漂丿男子漢? 這種問題拿去問一百個人,會有一百款的答案。一部分女性也許會說男子漢怎能沒有窄腰寬肩?一部分男人自認只要有啤酒肚就很男子漢,說不定有些人覺得蓄著鬍渣的邋遢模樣也是一種的粗獷男人味。 不過在這千百種的答案裡面,應該沒有半個人會把「細眼」、「巴掌臉」,和「養不胖、吃不壯的體格」列為堂堂男子漢的標準...

沙漠儷人16—時間到了

因為無事可作而沉浸、逃避在過去的回憶裡面,是一件痛苦的事。 歷歷在目的過往,會使我產生錯誤的幻覺,以為自己仍然自由,以為自己沒有遭到禁錮,以為自己還有機會活下去。 我現在終於明白,死刑犯在得知被宣判死刑,到真正執行死刑之間,在等待死亡時心情上所受的這段煎熬,遠勝於死刑本身所帶來的痛苦也不一定。 疾病是緩慢衰弱一個人的身...

沙漠儷人15—賣掉

「不要。我還想和舅舅玩,我不要回去。」 小颺的小粉嘴一扁一噘著,骨碌碌的黑瞳漾著水光,眼緣內滾動的水珠,彷彿隨時會掉下來似的,模樣揪人心疼。 他人見人愛的蘋果臉蛋遺傳自阿菁,不過狡猾多變的性格百分之百是我的翻版——而且還青出於藍。在這小小年紀,對於如何操縱人心已經頗有心得,更勝他老爸我一籌。因為我在他這年紀的時候,還只...

沙漠戀人14—犯沖

置身在潮濕、悶熱的空氣裡,身上所穿的背心因為汗水而變黏答答、像一塊貼布堵塞著毛孔,不舒服極了。 我擺動著手腳,想要掙開這股黏膩不爽,然而我的手腳彷彿被無數的隱形海草綑繞著,笨重、又不聽我使喚,不停地將我拉往幽暗、不透光的深深海底。 不要…… 我不想去。 放開我……...

沙漠儷人13—妻舅

儘管我一點也不想靠近王家這棟,設計極盡奢華,建材不是頂級原木就是國產大理石,徹底彰顯財大氣粗一面,獨門獨戶的三層樓高的「豪宅」。可能的話,我甚至連它的方圓百里都不想靠近……可是對孩子們而言,王家仍是他們媽媽的娘家、王保利是他們的外祖父,他們身上有一半來自王家的血,這是不爭的事實。我不能阻止孩子們來造訪他們外祖父……他們...

沙漠儷人12—鑽與賺

阿明仔口中的「走私鑽石」生意,立刻勾起我的興趣。 一樣是非法勾當,走私鑽石被逮到的刑期,與走私毒品相較,根本是小菜一碟,不過兩者獲利度卻相去不遠——最大的差別不是風險,而是走私鑽石算是可遇不可求。看新聞就知道,天天都有人走私毒品,卻不常聽見非法鑽石在市場上流通。 「你當作我是沒長腦袋的憨大呆?」 瞇起眼,我打了個哈欠才...

沙漠儷人11—我與王

王保利,說他是我的死敵,並不為過。 靠著祖產、炒地皮,大溪王家短短三代累積驚人的鉅額財富。常人道:富不過三代,可是第三代的王保利,不但沒有如歷史教訓那般敗光經由他祖父、父親傳承下來的財產,他反而藉著上一代所沒有的優勢——人脈財富,開拓出了新的局面,並將已經很可觀的財富,翻了兩翻。 在王保利的手中,王氏財團由原先家族企業...

沙漠儷人10—遮羞費

「喂,喂,其實你被吸血財給破處了吧!」 平常阿明仔這傢伙敢如此大放闕詞,我早已經出手修理他的賤嘴。今天看在他難得做了一件像樣的、讓我幾乎動心,把這傢伙看成哥兒們的好事……所以我一反常態,沒出拳腳招呼他,只是賞他一枚特大號衛生眼之後,繼續擦拭著我的頭髮。 從吸血財那裡脫身,回到家中,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衝入浴室,從頭到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