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宅同人」不可為之事,即不可為!「東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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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提醒:

提前三天慶祝飆速宅男第二期動畫要於10/6日播映了,台灣只播放了第一期,期望能早日看到第二期m9(ㅍ▽ㅍ)<曼迪醬,加油!

1:「飆速宅男」這套漫畫,當初小的是被這篇介紹文http://goo.gl/OnfWUh給拐到,所以掉下去的。因為介紹文寫得太精彩,所以我就不多費唇舌,大家再看一遍。就會知道自行車部大概是怎樣一套漫畫了。

2:基本上自行車部裡面的每個角色都是天使,小的是雜食派。歡迎分享心得或推薦其他好看的同人文給我。很欠食糧(笑。

3:雖然像東堂一樣囉唆,不過本文真的是「東堂X卷島」,是小的自行詮釋的,「很可愛的公尽八X很美麗的公卷島」因為兩個都是很公的……所以有時候會產生尽八是受君的錯覺。不過只要進行到本番,完全就是卷島受了。^_^這次沒有掛十八禁~代表還沒有進行到本番喲。

以上,請慢慢享用吧。ヽ( ゚∀゚)ノ┌┛三(ㅍ▽ㅍ)ワッハッハ

 


20141003

清晨的箱根山區——讚透了。

東堂尽八以手背一抹額頭,甩手將汗水揮開,跨下自己的白色RIDLEY愛車。

呼……!

太久沒有在老家熟悉的地盤上晨練,最初的幾分鐘,花費在找回舊有的爬坡節奏上面。不過一旦抓回了那刻印在體內、駕輕就熟的山路節奏,剩下的路程他便專心享受登頂途中的風光,順便挑戰一下自己最速紀錄的樂趣。

今天狀況不錯,並沒有特別想破紀錄,卻比起上一回——約是七、八個月前——縮短了好幾秒鐘。

輕鬆地扛起重量不到七公斤的愛車,踩著石階,越過自家旅館「東堂庵」的大門。

這間明治時代開業迄今,已經超過一百年的老鋪旅館,不但古色古香的建物本身充滿著歷史風情,一景一物甚至是池裡養的鯉魚,無一不飄盪著令人懷念的老式情調。

儘管設備完全跟不上最先端的旅館、五星飯店,娛樂室裡面只擺放著傳統的桌球檯,不見豪華按摩椅或上網設備。但靠著「有朋自遠方來」的真心待客方式、當地現產的新鮮山珍海味料理,與遠近馳名的源泉,深獲常客多年的喜愛外,也吸引不少世界各地慕名而來的觀光客。

他避開通往旅館的正面玄關的水泥通道,選擇走向一旁花草扶疏的日式庭園。一整片修剪整齊的草地中央,有一條鋪滿碎石的走道。沿著這條旅館主屋旁的步道,可以前往露天溫泉區。不過他的目的地是比溫泉區後方,再往上走個幾階,即可看到的一棟獨棟小屋。

幾年前他滿二十歲的時候,雙親以他自己征戰職業賽後賺得的獎金,幫他在東堂庵腹地內,一個清幽、又不會受人干擾的角落,打造了這間他的專用小別館。

東堂原本覺得沒這必要。他也喜歡和雙親、姊姊們共同生活的的「家」——在東堂庵主屋的二樓。而且他開始參與職業單車賽事之後,回到日本的時間,一年只剩數個月,別館空置的時間遠超過他利用的時間,何必浪費這個錢?

不過現在的他,非常感謝雙親的深思遠慮,如今自己才能擁有帶戀人回來而不必擔心受人打擾的甜美時光,果然知子莫若父母。

打開別館的門,一把愛車放回架上,東堂一頭鑽進浴室,沖去一身的汗水。十數分鐘後,他裹著浴袍,一手拿著毛巾擦拭著濕答答的頭髮,戴上髮箍,渾身清爽地回到起居室。

接下來該做什麼好呢?

他站在隔開起居室與臥室的拉門前,考慮了數秒。

要預先準備好早餐嗎?先做好戀人喜歡的培根炒蛋,等他起床?不,不能動到廚房,那會吵醒美夢方恬的戀人。

嗯……決定了。等戀人起床再來準備一頓豐盛的早午餐。在那之前……東堂從水果藍中挑一顆蘋果,在浴袍上隨便擦擦,「喀!」地咬下一口,暫時充飢。

對了!可以來看一下那片DVD。

回來渡假前,車隊經理說是環法賽的主辦單位要轉交給自己的。內容是一個多月以前,自己在環法賽的某個山岳段終點,擊敗眾多競爭對手,奪下白衫賞後接受賽後訪問的片段。

回味一下自己在環法賽的英姿也不錯!

將DVD放入影碟機內,他咚地橫躺在寬敞的長沙發上,交疊起雙腿,舒服地背靠在數顆高高堆疊起的抱枕海上面。

右手抓起遙控器,左手食指則心不在焉地勾著額前一絡長瀏海,懶洋洋地鬆開、捲上,心不在焉地把玩著,邊按下播放鍵。

唔,影片的前段是賽段冠軍的訪問,東堂毫不猶豫地快轉跳過。一瞟到自己的身影,立刻停止快轉。

『……東堂選手,恭喜你第一次的環法賽便奪得白衫賞,請你談論一下往後幾日賽程的抱負。』

嗯哼,即使渾身大汗,鏡頭前的自己依然閃閃發亮、帥氣拉風。

呵呵,這是理所當然的!大爺我可是受到上天寵愛,擁有美貌、辯才無礙,還能爬坡!——集三寵於一身的東堂尽八呀!

東堂滿意地欣賞著自己在鏡頭前落落大方,絲毫不遜色於其他名震天下的一流車手,堪稱滿分的表現。論美型度,更是沒人能與他匹敵。這些都要感謝神!

『啊啊啊啊!東堂殿下~~♡♡♡♡♡♡』

鏡頭帶到站在頒獎台前的大批女粉絲們,從他現身開始,便不停地在場邊興奮地搖著扇子,舉著寫著他名字的布幕,吶喊著『請看這邊~~~~』、『東堂殿下~~~~~』以及『拜託,比一下那個手勢~~』等等,狂熱地尖叫個不停。

一些從他高中時期就一路追隨,每場比賽都會自動自發來為他加油的粉絲團成員們,有志一同地高呼著「那個手勢」。惹得一些當地的群眾跟著好奇起那個手勢是什麼手勢。

『目標?哇哈、哈、哈……還用得著說嗎?我的目標當然是紅點衫,在未來賽段,不但繼續維持白衫紀錄,同時在最高峰的阿爾卑斯山頂,還將奪下紅點衫,協助隊長追求最後的團隊黃衫勝利。』

鏡頭裡面的他,一邊回答,一邊回應著女粉絲們所求,雙邊唇角微揚,挑高眉,做出自己的招牌動作——劈咻!伸出食指,向下一比的動作。

女孩們的尖叫旋即震盪著整個訪問會場,連見慣大場面的主持人都不免被嚇得退避三舍地說:『反應非常熱烈啊……東堂選手的人氣可見一斑。』

『也還好啦。』嘻地露齒一笑。

『說到人氣度,大家必定會提到這一位和東堂選手平分秋色的年輕對手!』主持人突兀地轉了個話題說:『聽說同樣來自日本的兩位,儘管在比賽上經常相互競爭,但私底下的交情不錯。所以我們特地請到效力於SKY車隊,也是去年、前年環法賽的白衫賞得主——卷島裕介選手一起上台。』

說到白衫賞,卷醬實在太狡猾了。

7/7日的生日,剛好在環法賽前,結果搶先自己一步跨過25歲的門檻。害得自己無法在今年和他競爭白衫。假使可以從永遠的對手——卷醬手中奪走白衫,勝利的快感肯定是加倍,不對是加一百倍、一千倍不止。

啊,卷醬上鏡頭了!

那抹纖細瘦長的身影一出現,東堂坐直了身,緊盯畫面。

上台了、上台了。

哈,卷醬這傢伙,還是老樣子。滿臉不情不願,巴不得能逃離現場、不愛出風頭的表情。不過自行車車手們都是一堆愛死頒獎台、喜歡接受歡呼、最愛出風頭的傢伙們,卷醬當然也不例外。

拚死拚活地進行各種訓練,踩著腳踏板踩到腳快斷了,參加各種嚴苛的公路競賽,為的不就是踩下其他人,贏取站在這頒獎台上接受喝采的短暫時光嗎?

站在台上的卷醬,表面上看似不情願上台,其實是害羞加彆扭,不但心裡沒有不高興,搞不好在心裡面是「咕哈!居然可以和東堂同上鏡頭,機會難得咻!」,非常高興呢。

打從他們認識的高中時代開始,那張欠缺陽光的天生苦瓜臉,常給人錯誤印象。

好比第一次兩人相遇,也是卷醬首次贏了他的時候,東堂就曾被他面無表情的模樣激怒,還強指著他要他笑給自己看。

那時候卷醬大可以對自己無理取鬧的指令,不予理會。想不到他卻為了自己勉強地擠出一個恐怖的笑臉。哈哈。

東堂想得出神的時候,影片中的主持人接著訪問著卷島說——

『卷島選手,東堂選手前幾年都在亞洲活耀,今年年初才加入歐洲聯賽。此次比賽上大放異彩,本地觀眾都對他感到相當好奇。您要不要跟我們談一談,您所認識的東堂選手,以及好友同場競技的感想?』

『……咕哈……』苦笑地以食指搔搔臉頰,揪著眉心,細長的眼眸往身旁的人一瞟。『這問題比起問我,讓他本人回答會更好的咻。』

喔,卷醬這苦瓜臉的表情無敵可愛呀,得拿手機照下來當桌布。

『怎麼這樣講,卷醬!!』

電視裡面的自己,「唔!」地翹著不滿的嘴,抗議地說:『雖然我擁有舌燦蓮花的口才,表達能力遠在你之上,是不爭的事實,但是,但、是——作為我東堂尽八這一生一世的永遠的敵手,比誰都更清楚我的輝煌紀錄的你——卷醬,你應該可以答出更多關於我的形容吧,不許作弊喲!』

『囉唆死了咻。』

『這才不囉唆呢。』

東堂朝電視機彼端的自己點點頭。

抗議得好。沒錯沒錯。這是必要的澄清,怎麼能說是囉唆呢!真要說起來,卷醬那張不夠老實的嘴巴,才是最該矯正的一大問題。

分明就和我一樣,心中早已經承認,世界上再也沒有比你卷島祐介(我東堂尽八)更勢均力敵(門當戶對)的另一半了,總是不肯老實地說出口?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透露一點就好了。您覺得東堂選手的實力如何?剛才東堂選手很強勢地宣稱要奪下紅點衫,您有什麼看法?』

唔?卷醬居然對別的傢伙露出苦惱表情……唔,讓人有些不爽。

——除了我以外,怎麼可以對其他人露出這種被逼無路可退的表情,卷醬!

話說回來,訪問就訪問,這主持人會不會靠卷醬靠得太近了點?

瞧,他訪問本大爺的時候,就站在一個手臂遠的地方。為什麼訪問卷醬的時候,離卷醬只有三十公分!

還有,那個攝影師的問題也不小!

總感覺他拍攝卷醬的時候,鏡頭是不是太有愛了些?專門挑卷醬微側著臉的迷人角度。由下往上拍的仰角,更是把卷醬纖細的長腿、白皙的手臂拍得……等等,這個鏡頭照到了什麼,等等這是什麼呀?!

東堂尽八臉色驟變地坐起身,揪著電視遙控器,將畫面暫停住。右手手指發抖地指著螢幕上,那個半扶著額頭,抬著抽搐般不自然地唇角,下垂眼眸的尾端淚痣散發出妖冶氛圍的卷島裕介——

「不可不可!卷醬醬醬醬醬……不可為之事絕不可為……卷~~~醬~~~~~!!!!」

氣得抓起手機,東堂手腳迅速地按下快捷通話鍵「7」。

嘟嚕嚕嚕、嘟嚕嚕嚕……耐著性子等著。可是就在電話空響了13聲之後,直接轉進語音信箱。

東堂氣憤地掛斷,再重撥。嘟嚕嚕嚕、嘟嚕嚕嚕……他抱定主意要一路打到卷醬將電話接起來為止!

在他撥了第十次之後,皇天不負苦心人,電話終於被接起來了!

『……東堂……吵死了咻……!』

『卷醬醬醬醬!!』

『蛤,有什麼事,說啊?』

『胸……胸部……馬上打電話給你的車隊經理。』

『蛤……胸??哈啊……你在說……什麼咻……』大大地打個哈欠。

『告訴他,開除你們車隊新款車衣的設計者,那傢伙肯定是個該死的Gay!而且他對你一定別有意圖!』真是的,卷醬就是這麼欠缺危險意識。

『……』

『聽到沒有?那麼危險的傢伙設計出來的東西,你不能再穿了!』

『東堂你……去撞個牆看看,說不定腦袋會恢復正常。』

『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的,卷醬!此事非比尋常,可不能等同小可地,隨隨便便地解決!』

『你是認真的?那就更糟糕了。』話筒彼端的磁性美聲再次「哈啊」地打個哈欠,道:『我還沒睡飽。你要是這麼堅持,我把經理的電話給你,你自己跟他講去。啊,不過不許打著我的名義去抗議咻!用你自己名字,懂了沒!』喀嚓。

居然把電話掛了!東堂緊握著發出「嗡……」聲的話筒,忿忿地說:「卷醬,你居然使出這一招……那……那就別怪我太無情了!」

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衝向那道推門。「啪」地拉開,往臥室裡面唯一的一張雙人床上一撲。

「卷——醬!!」

原本背對著門橫躺的男子,發出近乎斷氣的悲鳴。「唔吼……什麼……咳咳咳……你、你、你想殺了我嗎?東、堂!!」

無視於卷島的怒吼,東堂激動地扣住卷島的肩膀,翻過他的身,面對面地說道:「不可為之事即不可為,卷醬你聽到沒有!」

「……死刑咻……不要騎到我身上!」眨著長睫毛,下垂的八字眉整個揪緊,卷島睡意全消地動手要把東堂趕下去。

「你們今年的新款車衣作得太薄了!」東堂充耳未聞地,怒目橫眉地逼近他說:「我看得一清二楚!」

蛤,東堂說的是什麼蠢話?

車衣的設計重點,注重在降低風阻,吸汗、快乾的功能性。就這三點而言,車衣越輕薄,代表功能越好。所以「車衣太薄」不是缺點,是優點才對吧!順道一提,卷島對今年的環法車衣還挺滿意的,除了隊上分配的那兩套深色款的賽事專用衫,他還自掏腰包買下了環法紀念衫和練習用的車衣。

「那車衣不僅合身到把你的手臂、胳肢窩到大腿的曲線,全部都展現得一覽無遺不說。明明是黑色的,卻薄到把你白皙的膚色從裡透到外,胸部宛如洞洞裝一樣若隱若現,比打赤膊還要秀色可餐。存心把你襯托得像是個傷心的黑寡婦!那個寡廉鮮恥的設計師!——不可以不可以,你不可以再穿這件羞恥的車衣了,把它燒掉!」

這個大笨蛋!——卷島總算搞懂他的意思。——居然為了這點無聊事,中斷自己的寶貴補眠時間。

還有「黑寡婦」又是誰呀?

自己的綽號是「頂上的蜘蛛男」,可不是「頂上的黑寡婦」。前者聽上去還挺帥的,就算旁人覺得這綽號有點恐怖、噁心,卷島並不介意。可是,叫他「頂上的黑寡婦」,即使一樣是蜘蛛,卻彷彿是推理小說裡面才會出現的,專門坑殺人的壞女人角色,遜斃了。

「諾,快打電話給車隊經理,叫他換個設計師。」微嘟著嘴,冰冷的眼眸朝下睇著卷島。

要是真的打了這通電話,被換掉的人不是設計師,是自己。卷島在心裡嘟囔道:設計的人是車隊老闆,想換掉他是天方夜譚的咻!

「卷醬!快!」抓起一旁的話筒,塞到卷島手中。

這傢伙……卷島瞪回去,不會是當真要他打這一通荒謬無比的電話吧?可是東堂毫不退縮地,甚至比卷島更強勢地瞪回來。高壓、不容反駁的態度,完全就是高高在上的山神表情。看來卷島不屈服的話,他絕對不打算從他身上離開的樣子。

「……我說你啊……」因為需要吐嘈的地方太多,反而讓人渾身無力,卷島不知該從何說起,真希望這時候荒北能跳出來幫忙管管這笨蛋。

「唔!」眉毛一挑,東堂俯瞰著他道:「你就算不替身為戀人的我,很可能因忌妒而瘋狂的這一點著想,也該替你自己著想。這麼珍貴的身體,怎麼能夠隨隨便便暴露在外人的面前。難道你希望我沿途一邊騎車,一邊幫你趕蒼蠅?這樣子即使你一路領先、取得獲勝,你也會覺得勝之不武,毫不愉快吧!」

「少誇大其辭了。我可是男人,我有的你也有、大家都有,有什麼好暴露不暴露的,你那種想法才是打哪兒來的?你是女人嗎?」

「希望獨占情人的身體,不願意讓別人的眼睛吃情人的豆腐,這是身為你的戀人的我,東堂尽八天經地義的權力。不管你怎麼說,我絕對不答應你繼續穿著那樣暴露的車衣進行下一場比賽!我不允許!」

看樣子不管自己說什麼,這傢伙都聽不進去。

「咕哈……」斜覷著東堂,卷島一邊思考著應對之道,邊揚起唇角。「不讓我去比賽?你說真的嗎?」

「只要是和卷醬你相關的事,我是再認真不過。」

「斤斤計較很遜的咻。」

「能阻止別人的眼睛吃卷醬的豆腐,被說很遜我也不在意。」

沒轍了。「好吧,我不想和你吵,所以……來一決勝負吧。輸的人,要聽贏家的話,這樣最公平。」

「喔,這個提議不錯。不愧是我的卷醬~~」東堂自信地微笑說:「這裡是箱根,我的老家。在我的地盤上,我是絕對不會輸給你的!」

「不,這次不比自行車。」

「咦?為什麼?」

這傢伙是遲鈍還是傻了?卷島耳根薄紅,有點尷尬地、半自暴自棄地開口說:「現在……腰……沒辦法騎車的咻。」

「啊!對喔,因為接下來幾天沒有比賽,所以昨晚上做到最後那一步……」東堂詫異地瞪大眼睛,小聲地應了一句,「原來如此」跟著臉紅了。「那、那可真是不好意思。」

嘖,這個可愛的傢伙——卷島在心中咋舌。

平常總是一副自信滿滿、嘴巴輕浮的模樣,應該是最容易惹自己討厭的那類型,可是說到做到、率真積極的反應與不吝於分享的爽快一面,又讓人無從討厭起……甚至被他那種自信、樂觀、勇於表達自我的行徑所吸引。

還有,從他們高中時代,東堂便常常做出一些出人意表的事。像是在比賽前便興奮得不停撥電話,提醒自己要注意飲食。先到比賽會場,替兩人佔據有利的開跑位子,三不五十還會發表「相遇紀念日」、「最後一戰紀念日」等等言論。

惹得卷島常吐嘈他「你是我媽呀!」、「你是女生呀!」,其實內心卷島一直覺得這樣的東堂實在無敵可愛,叫人難以招架。

卷島從以前對於「可愛」的東西、可愛的人,最是沒轍。好比後輩的小野田也是,可愛得讓人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才好,那定期從日本寄到手中的信,已經成了卷島最重要的寶物之一。東堂還一度為此吃醋,以為卷島對坂道有那方面的意思。

不過小野田在卷島眼中的可愛,和小動物的可愛是一樣的。光是看著他的笑容就被療癒,有這樣的寵物在身邊的話,一定天天都過得很開心的那種可愛。

東堂的可愛,當然和小野田的截然不同……是一種可愛到會惹人滿腹怒火的可愛……即使是同為男人也會覺得他很帥氣的那種可愛……雖然卷島知道自己就算嘴巴裂開了,也絕對不會告訴東堂,他有多可愛的那種可愛。

「那麼,要怎樣一決勝負?」

勾起唇角一笑。「很簡單呀!」

看到卷島招手,東堂不疑有他地把臉湊了過去。卷島一把環住他的脖子,輕吻了一下,道:「就用這個來做決定。」

東堂一瞬間露出呆掉的表情,但是很快地轉變為雄性的、狩獵者般躍躍欲試的容貌,竊笑著。

「這樣好嗎,卷醬。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你才是,不要心存僥倖以為我會放水咻。」

「先喊停的人輸?」

「接吻以外,頭部以下的部份都不能碰。先受不了,朝對方其他部位伸手的人輸。當然,口頭認輸也可以受理。」

「了解。」

「那,開始?」

積極面對挑戰的唇,立刻無聲地上前封鎖住卷島帶著一抹邪笑的唇。溫暖潮濕的舌葉從牙縫間探入。

「唔……」

一向饒舌的男人不饒舌的時候,舌頭變為更加危險的武器。

灼熱的唇徐緩地碾壓,舌葉前端在上顎的敏感地帶遊走,帶起背脊哆嗦的連鎖反應。

這傢伙變厲害了呢——卷島記得他第一次突然吻過來的時候,不但把自己嚇了一跳,上唇還用力撞上自己的牙齒,好端端的一個初吻成了流血大事件。——那時候第一次看到那麼笨拙的東堂,完全蓋過了自己被男人奪走嘴唇的訝異。

這時,趁著卷島出神&毫無防備的一刻,打蛇隨棍的男人逮到卷島沒有防備的舌葉,送上一個深吮……。

「唔嗯……」

糟糕了咻。身體裡,最主要是腰部以下的部位,似乎……熱起來了。吞嚥不下的口水,從兩人交疊的唇畔滑落。淌出的水滴喚醒更多妖冶的快感。

自己東想西想的時候,東堂這傢伙已經主掌這次賭注的節奏。

本來是想給東堂出點難題,要求他不許碰觸自己頭部以下的地方,結果好像反過來束縛自己的手腳。連想推開東堂,也不知道該從哪裡出手。

「嗯……嗯嗯……」

東堂這傢伙……呼吸……稍微放慢速度一下會死嗎……不妙啊,暈眩……。

「……怎麼了,卷醬?」倏地,東堂抽離雙唇。

得救了咻!卷島大口地吸進新鮮空氣……想是這麼想,可是在這超近距離中,吸進鼻腔裡的全是東堂剛沐浴完的清新體味……這下子眩暈得更嚴重了,而且是蠢蠢「慾」動的眩暈。

這一招,太狡猾了!

宛如兩池明鏡的黑瞳,映著卷島雙頰泛紅的缺氧模樣,揶揄道:「這種程度的吻,居然讓你哈啊哈啊地喘,這一點也不像平常的卷醬呀。怎麼一回事,再這樣下去,可以直接宣佈我獲勝嗎?」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閉……嘴咻……」

伸手把東堂拉向自己,輕咬住他的耳垂——東堂的敏感地帶之一。

「唔!這……這招太……狡……猾了……卷醬!」東堂瞇起一眼,揪緊眉頭。「說好只能吻……哈嗯!」

他親吻的部位是頸部以上,不算違規。況且不按牌理出牌,一向是他的專長,此刻不發揮更待何時?

沿著形狀如貝殼般的耳廓嚙咬,舌頭時而在耳洞邊緣磨蹭。

這時候輪到東堂氣息紊亂,不知所措了。就像剛才的自己一樣,因為無法出手推開,而卡在想喊停又不能的階段。

「卷……醬……」

可惡,發出這麼可愛的聲音,什麼意思?!卷島知道這邊應該要狠下心腸,繼續追擊到東堂繳械投降為止,可是……欸,稍微給他一個反省的機會好了。

「想要投降了咻?」

想不到耳朵一獲釋,東堂馬上「卷醬!!!!!!!」地以兩手包夾卷島的臉龐,送上全力以赴的熱吻。

「唔、啊……」

失算了。不完全燃燒的挑逗方式,對東堂來說反而是火上澆油。本來是想要這傢伙反省,看樣子該反省的是自己對東堂太過心軟這個問題。

——其實卷島維持正常思考的時間,只有三秒鐘。接下來他根本沒有談論反省或不反省的餘力。

「嗯……哈嗯……嗯……」

佔據他的唇、吸吮著他舌根的東堂,簡直像是要殺了他似的,不給他吞嚥下口水,也不給他喘息的空間,一昧地往他口腔內、最有感覺、最無法招架的弱點,發動攻勢。

但……就是不討厭他積極進攻的一面,才麻煩。

火熱磨蹭的唇瓣;潮濕、融化人的觸感,與東堂尽八獨有的味道,一切的一切都讓人難以抗拒。

升溫的體熱,來到回不去的亢奮高點。

不知不覺熱烈回應起東堂的雙唇,忘了勝負這回事,只是單純地追逐快感而行動。

「唔嗯……唔嗯……」

連唇角淌出的水滴,都像是一股微小的火苗一樣,沿著下顎燃燒到喉嚨處,哆嗦,醞釀出的快感在下腹悶燒。

受縛於雙面刃的遊戲規則,而無法實現的更進一步碰觸對方的強大渴望,此時此刻就像是抑制不住沸騰的鍋蓋,隨時要彈開一切限制,縱情求歡。

「卷醬……卷醬……卷醬……」

在兩人都快被口水淹死、肺部即將缺氧爆開之前,東堂轉而捧著他的臉頰,宛如天女散花般地在卷島的臉蛋上四處亂親。

熱燙的唇舌碰觸著他的眉心、眼瞼、甚至是鼻尖,最後又回到唇畔,封鎖住卷島的「……你也……差不多……一」抗議。

儘管行動力十足,但是東堂的親吻從不會因為熱昏頭就變得粗暴,把卷島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的他,總是以取悅卷島為優先,不斷地以細膩的技巧,挑撥翻弄他的感官。

在這樣連串的攻勢底下,要全盤接受已經很吃力,該怎樣去逆轉……不行……腦子拒絕運作……哈啊……一片空白。

眼看自己即將沉溺在舌頭相互磨蹭、舔吮的快感下,這時東堂的下半身驀地貼了過來。灼熱的堅硬,隔著一條薄被,疊在自己大腿間上的瞬間,汗毛豎立的戰慄感,讓卷島渾身一顫。

睡覺時不喜歡束縛的卷島,在薄被底下可是全裸的。隔著薄被磨蹭,這一招比剛才自己施展的耳朵親吻,更要小人!

東堂緩慢地鬆開他發紅腫脹的下唇。卷島邊在他底下掙扎,邊抗議道:「……這、這樣是……犯規滴咻!」

「這樣不算犯規,我可沒用手碰你。剛才到現在我一直跨在你身上,腰很酸……你也知道長時間的胯騎是不可能的吧?偶爾要換個姿勢坐騎。」

這個傢伙還詭辯!!「我可不是你的RIDLEY,下去。」

「要我下去可以,那麼,換成卷醬在上面?」

不。這個辦不到的咻……現在他渾身的力氣全被剛才的吻吸乾了。啊啊,不妙不妙不妙,下半身的這種感覺太不妙了。

這個熱度……一聯想到昨晚打得火熱的回憶……殘存在深處、不知饜足的好色魔物正慾火中燒。

「要怎麼辦?卷醬?」

啾地咬住卷島的上唇,一吸。東堂勝算在握地抬起臉說:「我在上面好,還是下面好?」

咕哈……這自信滿滿的狂妄表情……是挑釁還是誘惑?不管是哪一邊,無疑是在挑戰自己的忍耐度極限。

氣得要命的同時,為什麼會這麼強烈地想要親他、抱他,吞沒他?

越是想壓抑自己,別被東堂影響,越是被他那種種匪夷所思的行徑,近乎傻氣的執著,囉唆可愛度,以及直白、毫無保留地表現出愛慾的一面,給攪和得團團轉。

這個可惡透頂的傢伙!

「囉唆咻!」

挺起上半身,卷島出手將東堂推倒在床上,異地而處地換成自己坐在他腰間。

「算我輸可以吧。我這就打電話給車隊經理。等我打完這通電話,再來料理你。」

東堂表情從吃驚換為驚喜,雙手老實不客氣地遊走到卷島的大腿上,一邊拍撫一邊說道:「噢喔,卷醬難得降子老實!莫非是我百折不撓的調教終於開花結果,卷醬終於明白我苦口婆心地想阻止你四處送豆腐給人家吃的一片苦心了嗎?豆腐對我們爬山手而言是很好的營養補給品,留給我們自己吃就好了嘛!聽我的就對了,這樣就對了!」

這時卷島已經撥通車隊經理的電話,詢問自己以後可不可以不穿車衣去出賽。

「……欸、欸,你沒聽錯……是的,我想知道我不穿那件車衣可以嗎?」

東堂開心地揪住卷島另一手,親吻著他的指尖。

「蛤嗯?……那以後我要穿什麼?」卷島回答車隊經理的提問,道:「就……什麼都不穿啊。」

東堂臉色一變。「蛤?卷、卷醬,等一下,卷醬!!你說什麼?什麼都不穿是什麼意思?不可不可,絕對不可以!」

「是、是……這麼說我可以自己決定是嗎?……啊,好,那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打著赤膊出賽。那就降~掰。」

「卷——醬——!!!!!!!」

啪喀地收起電話,卷島朝東堂勾起唇角,雙手盤在胸前,向下俯看道:「不要大呼小叫。你的死刑,現在才要開始,做好覺悟。」

說著,故意以赤裸的大腿曖昧地擠蹭著東堂的兩腿中心。

「唔……唔……」左右為難,有點高興又有些困惑的髮箍青年喃喃地說:「卷醬的死刑,我……我是在作夢嗎?雖然很高興……但是,拜託你收回那句要打赤膊出賽的話!在我死之前,拜託你收回去,卷醬!否則我會死不瞑目的!」

不可原諒。

卷島動手揪住他的浴袍前襟,拉起來,送上雙唇。

這麼可愛,怎麼可以輕易放過你的命——絕對死刑、唯一死刑。我會榨乾你,一滴都不剩,你就給我乖乖受死吧,尽八!


 

 

追伸~

卷島對尽八處以「死刑」經過報告,

請等待小的順利從修羅地獄回來之後,再雙手奉上。

預計應該也是個和本篇文章一樣爆多的長文。^^;;

如果還沒有看過「飆速宅男」這套漫畫的朋友,

可以在等文期間,先把1~27集(尖端出版)抱回家慢慢閱讀,

自行車部真的很有趣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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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葳
使用PEII的編輯軟體年代,就開始創作生涯的貴腐人。目前在台灣東販以李微的筆名從事輕小說創作,作品「吉石駕到」系列1~3待續。97年開始以「惡葳俱樂部」之名自費出版,有:「亂魔系列」、「小汪」、三白眼」系列等,99年開始進行商業寫作,有:「皇帝系列」、「孽火系列」等。目前居住新北市,伺候三母一公喵,享受自得其樂的貓奴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