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汪的親秋菅芒花」試閱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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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29

「噫……啊嗯嗯嗯……!」

渾身彷彿遭受電亟般,細小顫抖停都停不下來。微張薔色唇瓣中,連舌尖都在抽搐,控制不住的口唾,沿著唇角滴流而下。

「連嘴巴都閉不緊,還嘴硬什麼?」

東本謙一雙入定老僧般的透澈雙眸,掃過他乳白臉龐。即便看到他如此淫蕩的模樣,情緒也沒什麼起伏變化,淡淡地說。

「想要我完全停止的話,就老實地說出來,剛才想著誰做了?」暫時轉弱了力道,再次追問。

「嗚……嗚嗚……」

獲得短暫喘息機會,耀喑嗚著,閉上了雙眼。晶瑩水珠沾濕的長睫一搧,那道透明的淚就從眼尾一路滾落到臉頰與髮鬢交接處,濡濕了透著血氣而微紅的耳窩。

這一幕,不禁讓觀賞者產生一種錯覺,假使現在低下頭去品嚐的話,耀的臉頰會像上等得奶油般,在自己舌尖上融化,微鹹卻又甜美得不可思議。

不過不管他的種種模樣,再怎麼誘人,東本謙都不會再上當了。

沒有人比謙更清楚,藏在這身美麗不可方物的皮相底下,是個怎樣的傢伙——膚淺、自私,貪婪而不自知,俗不可耐。因為耀的這身「皮相」,正是應他所求下去改造的。改造過後的耀,才是謙認為的,他該有的真正面目——吻合耀想當隻狐狸精的願望。

當然,習慣於逃避現實的耀,口頭上不可能承認他想當狐狸精。可是世上還有誰會比他這個弟弟=最大受害者,更瞭解耀的內心世界呢?他對耀的瞭解,或許還凌駕在耀自己之上。

「還不說嗎?」

威脅地將按鈕再次轉強。

「噫呀!」腰骨倏地一彈。「不要、不要呀……」豆大的淚珠撲簌蔌地滾落。「我說……我說……我說就是了,快弄停它。」

謙沒有那麼好騙,他知道向來心存僥倖的耀,很可能使出緩兵之計。

「說出來。等我確定那不是謊言,自然會給你一個快活。」

哽咽著,纖細的喉嚨嚥下緊張的口水,喉結咕嘟蠢動。薄薄、哭得泛紅的眼瞼,眨巴眨巴地擦亮一雙眼尾上揚的邪美雙眸,瞅著謙楚楚可憐地招供道:

「我……我想著學……學長。」

謙眉毛一挑。「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甩了你,害你借酒澆愁,做出半夜爬上我的床求愛的蠢事的——『學長』?」

他字字帶刺的講法,讓耀畏怯地縮縮脖子,微點個頭。

「這不都是幾百年前的人物了,你還在肖想著他啊?我看你連他長什麼德性,是圓是扁、是胖是瘦,也早忘光光。怎麼有辦法一邊想著他,一邊作呢?要編謊話,也編個像樣點的。」

「誰、誰說的……我知道他現在長什麼樣子……」耀激動地辯駁,高挺鼻翼不自主地亢奮歙張。「前陣子,在政經雜誌上有他的專文報導,上面刊了許多他的照片。學長現在是警視廳的高層幹部,和你這種垃圾不一樣——啊。」

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說出了,可能會觸怒謙的真心話,手指遮住了唇瓣,黑瞳惶恐地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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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葳
使用PEII的編輯軟體年代,就開始創作生涯的貴腐人。目前在台灣東販以李微的筆名從事輕小說創作,作品「吉石駕到」系列1~3待續。97年開始以「惡葳俱樂部」之名自費出版,有:「亂魔系列」、「小汪」、三白眼」系列等,99年開始進行商業寫作,有:「皇帝系列」、「孽火系列」等。目前居住新北市,伺候三母一公喵,享受自得其樂的貓奴生活……